吗?”他问。
我吓得又一激灵。
他叹了口气:“离科尔莫远一点,这句警告你也不会听,对吧?就跟之前一样。”
“那就学聪明点,”他说,“别一副所有心事都挂在脸上的蠢样。”
我看着他的脸色,试探地问:“我还能去见莉亚吗?”
姜晋靠回沙发,注视了我片刻,似笑非笑:“去吧。”
两场谈话让我筋疲力尽,躺回床上的时候,身体还是紧张地绷紧,肌肉一时不能放松下来,我深呼吸了几次,慢慢控制着身体完全放松。
等完全平静下来,我拨通了给妈妈的视频,聊了一会儿,我问她伊夫恩在哪,她犹豫着说伊夫恩出门了。
我又接着拨通了伊夫恩的视频,等了片刻那边视频才接通,他身后是破旧的墙壁,看起来像在一条小巷里,光线昏暗,他的绿眼睛也晦涩。
我抱紧枕头,只是看到他的脸就感觉眼睛酸酸胀胀的。
我恨死他了。
我说:“我有点想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