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那污人耳目之语。
某人像一只长出狐狸尾巴的大狼犬,摆好陷阱让小东西踩。
谨宝偏不中他的意,说道:“婚姻之事须听从父母之命,一切由爹爹与母亲做主。”
“我让你嫁谁,你就嫁谁?!”崔授气得头顶生烟,恼怒道。
“孩儿自然不敢忤逆。”崔谨乖巧温柔,看起来很是无辜,“若爹爹怜而悯之,能顾及我之所愿,那便再好不过了。我心慕无为山野,求爹爹成全,放我入山为道。”
一句话更刺中崔授痛处,顶着满头银针倏地立起,暴跳如雷:“成全你?放你?你置我于何地?你眼中、心中可还有我!”
他狂乱地抬手薅去根根银针,捏在手上气得发抖,一把一把扔到她面前,“翅膀硬了,要飞走?哈哈。”
他这副疯癫情状,实在让人害怕,崔谨担心他伤到自己,抱紧他的腿,泪如雨下,“爹爹,爹爹……别乱动了,再动银针移位,就不好了。”
银针被他胡乱拔下数根,还怕什么移位?
他冷笑嘲讽:“你还管我是死是活?”
他弯腰蹲下,与她的泪眼对视。
久久之后,似乎意识到他折磨得两人都不人不鬼,他如同一滩失去筋骨的烂泥,无力地道:“取针吧。”
都这样了,崔谨说不出时间还没到的话,索性取针,被他薅掉的针孔或多或少出了血,发丝间隙雪白头皮沁着血珠,惨烈得瘆人。
只听他说:“针法写下,你以后不必来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