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大人回来。”说话时,声音略微压低了些,夫人二字咬的极为清楚,带有了些别的意味。
说罢便往外走去,装作要去寻人的样子。
仆从跟着他出门,却见大人正在施法,将他身上那身天青色衣袍渐渐染成了红色。一身喜意,如同那新婚燕尔的新郎,耀眼夺目。
竟是要扮成夫人口中的身穿红衣的‘夫君’。
临进门时,他让仆去催药师:“叫他快些把药给送来。”
仆人领命而退。
半轮秋极少穿艳色衣服,只因那太过招摇夺目,也不符合他素来低调的喜好。
不过是为了安抚一下她罢了。
或许过不了多久,她又会吵着要见她的朋友,或是她的亲人。
再次掀开珠帘,她已被侍女安抚坐在了榻上,她抬眼,看见了满目的红。
登时,她站了起来,跌跌撞撞地朝他扑了过来。
抱了他满怀。
“阿月,我的好夫君,你怎么才来。”她埋在他的胸膛,声音娇娇气气,带着几分委屈的哼声:“我眼睛看不见了,我好害怕。”
半轮秋的身子微微一僵,但很快恢复了自然。
他轻咳了一声,道了句:“我回来了。”将她搂在怀里,移步双人榻上,摸了摸她的眼睛,语气温和地解释说:“我去催药师来送药了,药一会就到。”
“吃了就能好吗?”她有些恹恹。
“总得先吃了才能知道,嗯?”他尾音上挑,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。
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似乎安心了些。